趙佛生是被一聲驚悚的喊叫聲,外加‘咣當’一聲巨響給吵醒的。他迷糊的坐起來,揉揉眼睛,‘哎呦’臉有點疼。睜著又大又水的眼睛四處一望。隻見一個灰衣打扮的小二,正戰戰兢兢的看著他。一個銅盆底朝上扣在地上,地上一大潭水全流到自己的雙腿下麵,又流到屁股下麵。一條白布巾斜斜的搭在腳尖上。
“老板……怪物啊……”小二貓腰撿起銅盆和白布巾,退著,在退著,然後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那個豬頭豬耳,一身黑衣的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
趙佛生莫名其妙的搔搔頭,‘咋了,小二看見自己怎麽會是那副死樣子。’
四個房間的門都‘嘩’的一聲拉開,四個腦袋都齊刷刷的探出門外查看。
“我靠,還尿褲子了。”鬼狐看見坐在地上的趙佛生,身下一攤水跡,鄙夷出聲。
神茶出房門,湊上來瞧。末了,可惜的額搖搖頭:“本來我最看好你的,原來還有這毛病。哎,你以後睡覺要是在尿床就睡篩子上吧。”
心月的房門離趙佛生最遠,本來看的不太清晰,也什麽味道都沒聞到。但還是拿著手帕假意的扇了扇風,然後捂住口鼻仿佛真聞到尿騷味一樣。
東方玉看著腳下的一臉霧水的趙佛生,胸腔裏的笑都快把他憋壞了。不過為了在自己的女神跟前保持形象,他愣是沒笑。反而很是不屑的撇頭:“快回家讓你的神仙娘給你洗褲子吧。”
趙佛生看看他們怪異的表情,又低頭看看自己。腫的豬頭一樣的臉色,變了數遍,突然:“娘啊……”一聲驚呼過後,人已經爬起來跑到了樓下,並迅速的消失在門外。那三個丫頭打哈氣的打哈氣,伸懶腰的伸懶腰關上房門繼續睡。
東方玉本想問候鬼狐早安的,但想到昨日裏費了半天勁好容易從心月那裏打探出來的消息說,鬼狐最喜歡懶睡,最不喜歡客套禮節。於是他在鬼狐轉身關門的縫隙,隻來得及送去一個曖昧的眼神。鬼狐關門的時候正好閉著眼睛在打哈氣。所以那個三分仰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