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急忙遁入黑暗處隱藏起來,看寺院裏有什麽動靜沒有。“鬼狐,你看那石屋子的門沒有鎖啊。我們為什麽還一定要從窗口進呢?”心月望著那扇石門很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那是個陷阱。”鬼狐小聲的應著。三人蹲了一會兒,看寺院裏一點動靜也沒有。覺得剛才神茶那一聲沒有驚動他們,於是就要起來。可這個時候,石屋子的門無聲的開了。釋真一臉矛盾的站在門口張望。他見鬼狐和那粉衣女子急急忙忙的出去,好半天不見回來,很是擔心。以為她們出了什麽事,越等越心焦,終於不顧師傅的告誡,衝動的推開了門。
寺院裏突然就有了動靜。一個長胡子的老和尚帶著十幾個胖和尚急匆匆的趕來。老和尚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其他的都是幸災樂禍的嘴臉。
門上果然有貓膩!暗處的三人互通了個眼色。
“釋真,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才受罰兩天,你就撐不住了麽?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跪在裏麵抄寫心經麽?”老和尚停在門口,威嚴的站著。看著麵目有些憔悴的釋真,絲毫沒有憐惜之心。老和尚身後的胖和尚們也是你一言我一句的隨聲附和:
“就是,好大的膽子……”
“師傅,釋真都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裏呢……”
“師傅,師弟肯定是嫌您罰他不給飯吃,出來找吃的。”
釋真看著眼前一眾的人,裏麵沒有讓他惦記的那個女子,暗暗舒了一口氣。根本不在意這些人接下來要怎麽對他。他平靜的走出門外跪在地上,因為跪得太久,雙膝一接觸地麵就是鑽心的疼。
“請師父責罰。”
釋真不為自己辯護,因為他是真的犯錯了。不畏剛才的衝動,也為昨天吃下的包子。
鬼狐黑暗中氣的直咬牙,那是個傻子麽?就那樣老實的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