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拉我出來幹什麽?我還想進去睡會兒覺呢。”鬼狐不情願的跟著妖王夫人出了大殿,一邊走一邊嘟囔。
妖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跺著三寸金蓮,溫柔的一把擰住鬼狐的耳朵,才說道:“你這丫頭,都是快嫁人的了,怎麽能在未婚夫麵前說那樣沒有羞恥的話。以後再瘋癲,我就讓你寫十遍《女訓》,不行,一百遍。”
鬼狐齜牙咧嘴的一邊叫喚,一邊去拽妖王夫人的手:“哎呦……我滴娘……饒命。”見娘還不鬆手,直接大嗓門喊起來:“你再不鬆手,我就告訴六屆溫柔善良美麗端莊的妖王夫人,就是這樣天天對待妖王的。”
果然,妖王夫人立刻鬆手了。還四下的張望,看有沒有路過的可疑之人。
“我看最應該寫《女訓》的就娘了。哦,錯了錯了。換個話題。”鬼狐跳腳的說著,瞥眼看見又要發飆的娘親。急忙小心的退開幾步才說道:“我可沒同意那個賤男是我未婚夫。我昨天不是把那個準相公領著給你們見了麽?”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妖王夫人雖然也很喜歡那個老實的孩子,但喜歡和擺在眼前的事那完全是兩件毫不相幹的事。
“我可聽姥爺說,你那時候也是不聽他的話,偷偷嫁給傻大個爹爹的。”
“你這個臭丫頭……”
“別跑了,娘,你身體不好。我這就去找你的準女婿去。”
鬼狐扮個鬼臉,撒腿就跑。妖王夫人看著那個七彩背影是哭笑不得。‘難道女兒婚事也得自己遺傳了?’
釋真正在屋子裏專心看書,僅僅是看書。他天生對練武沒有天分。邪神給他的這本《修真之術》他根本就看不懂。上麵的字都認識,但組合到一起什麽意思就不懂了。所以他現在隻是看書。
鬼狐一蹦一跳的進了屋子。一腳踢到烏龜堅硬的殼上。“靠,大白天的不出去修煉去,就知道睡覺。”鬼狐痛的捂住腳,然後發狠的又飛起一腳把烏龜給踢到了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