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搬了一把躺椅過來,“幹娘,你躺下,幹爹才能跟我說。”
“你這個小鬼靈精……”小羅戳了一下鬼狐的腦門,慢慢的躺下去。
“幹爹去了就見到他們了?幹爹快說啊,你要是再不說,我這就去花果山……”
香骨皺眉‘這小狐狸什麽時候學會威脅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
“花果山被猴齊天下了結界,已經憑空消失。我以前和猴齊天有過聯係的暗號,所以得以進去。”
“那紫霞仙子現在怎麽樣?”
“紫霞仙子的身體現在還算好,再有月餘就到生產期了。”香骨歎了一口氣說道。“猴齊天到那時候,也要去找佛祖領罰了。”
“他現在為什麽不去?現在去了懲罰不是輕點麽?”鬼狐有點著急。
“猴齊天想看到紫霞仙子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
“那對紫霞多麽不公平,得到一個,就失去了另一個。若是猴齊天不褪去金身又怎樣?”
“天譴是不可預測的,更不知會落在誰的身上。有可能是他自己,也有可能是紫霞仙子和他們孩子。所以猴齊天沒得選擇。”香骨扶起小羅,輕輕地說道“太陽下去了,我們進屋吧。”
鬼狐站在那裏好久也沒有動一下,釋真澆完花擔心的走到她身邊,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在那兒陪著她站著。
“釋真,你知道什麽是愛麽?”
釋真一愣,公主為什麽換了稱呼?
與其說鬼狐是在問釋真,還不如說她是自言自語更確切些。鬼狐本不指望釋真的回答,他那個木訥的剛剛離開佛門的人又怎麽會知道什麽是愛……
“我不知道什麽是愛……”
果然。
“也說不清楚……我隻知道有一種心情,想是她雨天的一把傘。是她冬日的一件棉衣。是她病床邊焦灼的眼神。是她傷心時的蜜餞。是一切別人都說她不好,隻有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