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瞪著眼睛看了半天,終於見那個傷口不流血了,才鬆了一口氣。見鬼狐原來瑩白的小臉變成了吸血怪物般,想笑又都忍著。恐怕被對方看見自己的另一麵。
“嘵嘵,打盆水來給公主擦洗一番。”雲幕對著空氣喚了一聲。
門口馬上就想起了腳步聲。嘵嘵端著盛滿水的銅盆進來,看到那個**躺著鬼狐嚇得一鬆手,幸好雲幕接住了銅盆,不然定是水濺當場。
“輕點,她還在睡覺。”瑾風吩咐完起身出去,雲幕也跟著出去。
“她是誰,很怪的體質。”瑾風站在院子裏看夕陽。
雲幕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房間處,“你不記得千年前的那場天界之亂麽?她就是那時候在邪神肩膀上蹲著的那個小小丫頭。”
瑾風回首,驚異的道:“那個隻有巴掌大,說話像燒豆子的小娃娃?”
“恩,你看的時候,是她長了七千年的結果。因為那時候你一直在景園,後來又去西天,所以六界的人和事都不甚了解。”雲幕緩緩說著。“她是妖界的公主,也是邪神的幹女兒。因為愛上愈染,所以是現在的樣子。”
雲幕不知道為什麽要把這件事說給瑾風聽。他知道這樣有點殘忍。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說,想把瑾風的念頭就在現在打住。
聰明如瑾風,怎會不明白雲幕話裏的意思。天帝與邪神不合。所以天帝的孫子不能和邪神的女兒在一起,即使相愛。而自己是天帝的兒子,天帝更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雲幕看出自己那一點點剛剛萌動的心思,所以在給自己敲警鍾呢吧。
天帝的兒子?他不稀罕!如果能選,他寧可坐人界挑夫的兒子。
低頭,那個事實卻就在那兒擺著……
“明天我就回西天了,今晚要不要喝一杯?”瑾風看著太陽已經完全落到雲海的那一邊,回頭,麵上又恢複最初的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