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栗子吃多了的冷啟月問:“小玉,帶茶水了嗎?好渴。”
朱玉笑道:“自然是帶了。”說罷拿過食盒打開,結果她盯著食盒裏麵半天沒動。
冷啟月奇怪的向食盒望去,裏麵的東西頓時讓她火冒三丈,一隻白狐狸正摟著殘缺的糕點呼呼大睡。她大喊:“停車——”
寒星立馬過來問:“怎麽了?”
她憤恨的抓起狐狸尾巴扔進寒星懷裏吼道:“找個繩子把它拴你腳上,今天別讓它靠近我,不然我真會忍不住宰了它。”
寒星一頭霧水不過還是乖乖的找了跟繩子一頭係在腳上,另一頭係在狐狸脖子上。狐狸打個哈欠繼續睡覺,顛簸的馬車它竟然躺的紋絲不動。
到了郊外寒星站在河邊靠著一棵樹看冷啟月和朱玉、大黃還有小金嬉鬧,他的嘴角泛起溫柔的笑。他的眼光完全鎖住冷啟月,根本就沒注意到腳下拴著的狐狸已經偷偷溜走。
咦?那男人是哪冒出來?寒星立即飛身想跑到她身邊,誰料身形剛起便覺腳下一緊重重的摔了個嘴啃地。回頭看,發現拴狐狸那頭已經沒了狐狸影,繩子是係在樹上的,他也沒多想拉斷繩子便跑過去。
這時那調戲冷啟月的男子已經被另一白衣男子踩在腳下,這白衣男子散發著滲人的寒氣,竟讓他不敢靠近。再看冷啟月先是呆了呆然後便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白衣男子身體一僵隨後伸出雙手回抱著她。
寒星心中一沉殺氣頓露,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
拍拍冷啟月的後背說了一句什麽便向寒星攻來。寒星一交手便知道自己的功夫遠差於人,但是對方招招致命不容他半點分心。二十招後寒星被掐住咽喉,當他感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對方寒氣一消手也放開。
冷啟月在一旁大叫:“白嵐,快把這色狼趕走。”
不遠處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摟著冷啟月大親特親,她則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裏。兩個男人一見頓時殺氣騰騰的衝來,少年見狀立即眼睛一眯呼的一下化作一條小白狐鑽進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