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冷啟月給沐妃出了主意,但是機遇還沒到,等了幾日沐妃派來一個男人來到冷宮。
“臣,閆肅,叩見月貴妃,蝶妃娘娘。”
冷啟月坐在椅子上打量眼前跪著的男人,閆肅?嚴肅?不過看外表這男人真是人如其名,隻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一身緋紅官服,腰間佩刀,看樣子是個帶刀侍衛。隻不過這個男子長得雖然不錯,就是表情呆板,也可以說那張五官分明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整個一木頭。
冷啟月點點頭,說道:“起來吧,這裏是冷宮,我們隻是被貶的妃子,所以你不用稱呼我們為娘娘了。”
“謝娘娘。”閆肅站起身,左手自然的扶在刀把處,一副待命的架勢。
冷啟月給閆肅倒了一杯茶,笑道:“來喝杯茶吧。”
閆肅仍舊是麵無表情的說道:“臣不敢。”
冷啟月見他不喝,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坐吧。”
閆肅仍舊麵無表情,繼續說著“三字經”:“臣不敢。”
冷啟月心中暗罵:“沐妃你是沒人了嗎?派了這麽一個木頭過來。他除了會說臣不敢外還會做什麽?”
蝶妃在一旁忍不住了,急道:“你這人怎麽回事?讓你喝茶你不敢,讓你坐你不敢,你還敢做什麽?說,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閆肅這下總算有了一點表情,卻隻在眼神裏,一道說不清的情緒劃過,似是嘲諷,又似是輕蔑。“回娘娘,沐妃娘娘讓臣來保護二位娘娘的安全。”
蝶妃嘲諷的說道:“你看起來是蠻結實的,就不知你有什麽本事了?”她眼睛無意間瞄到牆邊的大樹上有個鳥窩,於是指著鳥窩說道:“去,給本宮把那鳥窩拿來。”
閆肅抬頭看了一眼,那鳥窩離他此刻站的位置有兩仗遠,於是雙手抱拳吐出一個字:“是。”話音未落人已經拔地而起,一個空翻便穩穩的站在大樹枝椏上,輕鬆的拿下鳥窩。然後又一個空翻落回原地,絲毫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