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肅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明日一早我去求沐妃娘娘多派人手過來保護娘娘,至於小皇子那邊請娘娘放心,奴才會用自己的性命保其周全。”
冷啟月抹了一把臉,收起淚水,她知道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野雞烤好了,就當是我送給閆護衛的謝禮吧。”
冷啟月抽出閆肅的鋼刀,耍了幾下後開始把火堆移到旁邊,然後挖出包著野雞的泥團。她用刀背拍開泥團,用手扒開泥殼,撲鼻的香味頓時飄散開來。
閆肅眼中閃過異樣,回過神時冷啟月已經把那隻野雞用油紙包好,遞到他麵前。
“閆護衛,如今我身在冷宮,無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假若他日我有出頭之日必定重謝。”冷啟月眼神中飽含淒然,令閆肅身不由己的接過野雞。
冷啟月微微一笑,神情蒼涼:“閆護衛,我不知道沐妃為何如此幫我,但是她的大恩大德我冷啟月銘記在心,他日若讓我以命為報也在所不惜。”
閆肅嘴唇蠕動幾下,卻始終未發出聲音,他心裏掙紮,是否該把自己真正的主子說出來。
冷啟月在閆肅離開後就在火堆旁坐了一夜,這一夜她想了很多。無論如何她都要逃出皇宮,決不能呆在這虎狼之地,什麽權利,什麽地位,都是狗屁,隻有命最重要。
如今自己身在冷宮,無權無勢,隻能倚望沐妃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幫自己,也許是有陰謀,但是這些她都無法去管,也管不了。接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保命才是。
冷啟月雖然不想卷入宮中是非,但是卻也無法置身事外,麻煩再次降臨。
蝶妃於午時來到冷宮,這次她隻帶著貼身宮女小蠶。
蝶妃見到冷啟月,竟然很熱絡的拉著她的手說道:“妹妹再忍一段日子吧,姐姐我一定會讓妹妹出宮的。”
冷啟月不動聲色的笑道:“那多謝姐姐了。”語氣裏有一絲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