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想了一下說道:“你認為太後會拉攏你嗎?”
冷啟月說道:“蝶妃和蓉妃雖然有背景,卻不是肯甘於低頭的人。太後現在是後宮裏地位最高,權利最大的女人,蓉妃的鳳符恐怕已經被收走。以蓉妃的xing子肯定是把太後恨在心裏了。太後不是傻子,她當然也清楚。所以,她不會去拉攏蓉妃。至於蝶妃,她鬧出的事情太後肯定會有耳聞,這樣處處想著算計人的女人,太後更不敢放在身邊,說不上哪天被反咬一口可不是好玩的。至於玉妃,她現在沒什麽背景,精神又有些恍惚,也不是最佳人選。”
“那麽就剩下沐妃和你了,你覺得太後會選你還是選沐妃?”白嵐沒想到冷啟月把此刻後宮的情況分析的如此到位。
冷啟月想了一下說道:“我總覺得沐妃來這裏是有目的,後宮的爭鬥她不感興趣,隻要是不招惹到她,她就安靜的自娛自樂。我想太後回去試探她,而她絕對會婉拒。”
“你這麽肯定?”白嵐有些不信。
“打賭啊?”冷啟月見白嵐不信,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白嵐的鼻子。
白嵐上下打量了冷啟月一下,說道:“你看看,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太後怎麽會喜歡呢?”
“呃?”冷啟月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尷尬的放下手。
白嵐剛要說什麽,卻聽見外麵有人呼喊:“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您在哪?奴婢是太後身邊的香草。”
冷啟月與白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白嵐一個躍起藏到房梁上。
冷啟月扯亂衣服,揉著眼睛,故作沒睡醒的樣子走出去,嘴裏還在抱怨:“誰啊,我在睡午覺呢。”
香草手裏拎著一個很大的食盒,見到冷啟月的樣子想笑又竭力忍著,俏臉被憋得通紅。
“咦?好香啊,這位姐姐拿的是什麽?”冷啟月雙目閃光,小狗乞食一般盯著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