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蓉宮內的擺設黃色居多,漆金的柱子,漆金的桌椅,甚至連花瓶大部分都是金子做的。想想左芙蓉乃是丞相之女,不該是拜金,那就是她單純的喜歡金色吧。
冷啟月在屋裏轉了一圈,搖搖頭說道:“沒什麽異常的。”
她們又來到臥房,空氣裏飄著蓮花的香味兒,臥房裏也沒什麽異常。
宮女送上香茶,冷啟月喝了一口頓時噴出,蓉妃皺眉問道:“妹妹怎麽了?”
冷啟月問道:“姐姐,這是什麽茶。”
蓉妃說道:“這是一品大紅袍啊。”
冷啟月搖頭說道:“不對,這不是,味道不對。”
蓉妃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說道:“沒有不對啊,大概是宮裏的和宮外的不一樣吧。”
冷啟月想說什麽,但是沒有開口,她心裏暗想:“這哪裏是大紅袍,你不信拉倒。”
蓉妃問道:“不要管茶了,妹妹可發現根源?”
冷啟月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我可以先給你開個方子,你把毒解了。十天後到我那裏去複查一下,如果又中毒了,你就告訴我你這十天都去哪了,做了什麽,吃了什麽。”
“好吧,那勞煩妹妹了。來人,筆墨伺候。”蓉妃無奈的說道。
冷啟月寫了方子,因為要以毒攻毒,方子裏也有幾樣帶毒性的草藥,於是她交代:“姐姐,這方子隻能吃一副,多了不能吃。因為一副就能解毒,多吃就會中毒。因為這藥方裏的藥材也是有毒的。”
蓉妃小心收好藥方,對宮女說道:“用轎子送貴妃回去。”她又轉身對冷啟月說道:“多謝妹妹了,你的大恩大德姐姐記在心裏。”
冷啟月受不了蓉妃肉麻的眼神,趕緊坐上轎子離開。
回到冷宮天已經全黑,冷啟月簡單洗漱一下就睡了,迷迷糊糊中聽見外麵喧鬧,她剛坐起身門就被撞開,兩個禁軍進來便把冷啟月拖下床拉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