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雪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殺意全無,淡淡的說道:“百姓何辜!”
牡丹臉色慘白,她知道寒若雪不是在開玩笑。冷啟月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我帶著孩子離開皇宮,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起來如何?”
寒若雪像是聽到什麽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他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看到這個國家滅亡,你就去做。”
冷啟月滿臉頹廢,她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難道隻有死路一條了嗎?
牡丹歎了口氣坐下,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寒星進來見到氣氛不對,問道:“酒菜上齊了,開席嗎?”
牡丹一把拉起冷啟月說道:“走,喝酒去。老天總是跟我們女人過不去,今日就不醉不休。”
冷啟月心裏煩悶,便跟著牡丹走向飯廳,寒若雪緩緩起身,深深嗅了一下手裏的牡丹,隨手把它插進花瓶後也跟了上來。
桌上四個人,寒若雪獨飲,冷啟月與牡丹猜小蜜蜂對飲,寒星傻傻的看著三個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天色漸晚,冷啟月也喝的大醉,寒若雪的身形也有些打晃,他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冷啟月,對寒星說道:“派人把她送回宮。”說完便抱著爛醉如泥的牡丹離開飯廳。
寒星推了推冷啟月,冷啟月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寒星……我是罪人麽?”
寒星心痛的說道:“不是,你是無辜的。”
冷啟月想笑,嘴裏發出的卻是嗚咽:“白嵐……你這個大傻瓜……”
寒星想扶起她,但有人快他一步抱起冷啟月,抬頭一看竟然是白嵐。
白嵐說道:“我接她回宮。”
寒星嘴唇蠕動兩下沒出聲,就在白嵐邁出凰求鳳大門檻的時候,他用盡力氣大喊:“白嵐,照顧好她。”他的聲音是顫抖的,濃濃的傷意散開……
白嵐回頭對寒星一笑,堅定的說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