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說道:“惜妃娘娘去求皇上了,皇上震怒差點撤了惜妃娘娘的妃位。如今娘娘被禁足在宮裏,出不來,隻能派我來送些藥材,我扔進去,你接住啊!”說完,她把手中的藥包拋了過去。
涵柳感激的接住,說道:“洛兒,多謝惜妃娘娘了。你還是快走吧,如今月華宮乃是是非之地,未免牽連,還是不要來了。”
洛兒點點頭,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返回室內,冷啟月的疼痛已經平息,人也沉沉睡去。小蝶在一旁抹著眼淚,神情淒然。
涵柳心裏一緊,問道:“娘娘可是滑胎了?”
小蝶滿然的問道:“什麽是滑胎?”
一旁的藍嬤嬤道:“沒有,幸好孩子頑強,沒有掉下來。”
涵柳心裏一鬆,說道:“如今皇上是絕情了,惜妃去求情,差點被免了妃號。”
藍嬤嬤眼神閃了閃,似是想說什麽,但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出聲。
夜晚,送飯來的太監帶來一個人,竟然是裴讚。原來裴讚隨冷啟月入宮後就被編製到禦藥房,但傍晚時分又有人通知他,說他是貴妃娘娘的人,不能繼續留在禦藥房,必須去月華宮,並不得踏出一步。
提著飯盒的小太監來到月華宮門口,便把手中的飯盒塞到裴讚手中說道:“你進去吧。”說完便一溜煙兒的跑了,生怕會傳染上什麽。
裴讚嘟嘟囔囔的走進去,涵柳見了他問道:“你是誰?為何闖入月華宮?”
小蝶從房內走出來說道:“他啊,是個傻子兼膽小鬼。娘娘帶回來的,不過你不是去禦藥房嗎?”
裴讚把手中的食盒放下說道:“本來挺好的,可是剛才有個太監趾高氣昂的說我不能呆在禦藥房了,必須來這裏,還不能踏出一步。”
涵柳皺眉說道:“看你年紀輕輕的,也不像禦醫,是禦藥房抓藥的吧?可是你畢竟是個男人,與我們住在一個宮裏會有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