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寺的麵積很大,氣勢也宏偉,門口雖沒有官兵把守,但裏麵的武僧個個身手不凡,所以也不會有人打這裏的主意。
冷啟月進入安國寺,正殿的佛像不知是不是純金的,不過她覺得這麽大的佛像多半都是鍍金。不過不管是純金還是鍍金,冷啟月還是誠心的拜了拜。
太後的耳目眾多,冷啟月一踏入安國寺便有人通知她了,她眉頭一皺,吩咐道:“如果她是單槍匹馬帶著孩子來了,你就去把她帶來。”
“是。”服侍太後的宮女香草答應著出去了。
冷啟月看見香草一點都不驚訝,迎上去說道:“香草姐姐,我要見太後。”
香草看了看冷啟月,又看了看殿外,冷啟月說道:“不用看了,我是獨自帶著孩子來的,是來求太後的。”
香草點點頭道:“跟我來吧。”
她們出了大殿轉向後麵的偏殿,太後住的有點遠,走了一陣才到。
冷啟月進入偏殿看見太後,她盤腿坐在竹榻上,手拿念珠,閉著眼,嘴裏念念有詞像是在念經。旁邊的桌子上隻有一個香爐,裏麵白煙嫋嫋。
香草低聲說道:“太後在念經,娘娘稍等片刻。”
冷啟月一咬牙,拉著念君就跪在地上,也不說話,就那樣等著。
一個時辰後,太後才睜開眼睛,看見跪著的冷啟月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香草,你怎麽讓貴妃跪在地上呢?”
香草聞言立即上前去扶,冷啟月甩開她的手哭道:“求太後救命啊!”
太後其實早就知道宮裏發生的事,但裝作不知道一樣,問道:“怎麽啦?為何要哀家救命?”
冷啟月也不起身,跪著向前蹭到太後腳邊,楚楚可憐的說道:“太後救命啊,自從涵柳那賤人勾引了皇上,皇宮就再無我們母子立足之地了啊。”
太後伸手扶起冷啟月,說道:“快別哭了,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