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做族長又有什麽意思呢?擁有天下又有什麽意思呢?就算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勢,死去的人也無法複活啊……”
花慕容的神色是那麽的落寞,賀蘭飄也隻覺得心情沉重了起來。她極力搖頭,不讓自己有著悲哀的情緒,盡量笑眯眯的說:“這次我贏了,鶴鳴那小子一定很鬱悶。”
“不,你輸了。”
“什麽?”
“你也許還不知道李家的族規吧——李家的至寶血玉由族長繼承,而血玉的使用方法則有第二繼承人繼承,這樣可以確保血玉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用作他用。李希白是個老狐狸,從他手中搶血玉很是困難,但李滄月就不同了。他畢竟隻是一個孩子,又不知道血玉的使用方法,所以讓他成為族長,再從他手中奪得血玉最為方便。”
“所以……你故意讓我,讓李滄月做族長,自己繼承血玉的使用方法,再從李滄月的手中搶到血玉?”賀蘭飄怔然的問道。
“賀蘭,你太敏感了。”花慕容淡淡搖頭:“若是不用這個方法取得血玉,我揮兵來襲,恐怕效果也是一樣的。血玉之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既然能被我們知曉,也能被其他人知曉,隻會給李家帶來滅頂之災罷了。”
“是啊……我幫滄月何嚐不是利用他?”賀蘭飄慘笑:“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們都是一樣的,我沒有任何立場責怪你。”
“賀蘭……你變了。”花慕容讚許卻有些感傷的望著站在自己麵前那個清麗的女孩。
原來,隻要想在這個汙濁的世界上生存下來,任何人都會變啊……
“也許吧。我隻是想要活下去,想要回家罷了。可是,我還是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不會讓他們受傷——慕容,你不能動滄月。”
“我不會動他的——不管怎麽說,李家與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我又怎麽忍心……為了補償,我幫滄月診脈,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腿一年內會康複,他也能重新站起。這個,也算是我為我母親的家族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