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我在亂想什麽?要說吃豆腐也是我吃他的!我怎麽能褻瀆這樣的美青年……
賀蘭,你終於又在我的懷中了。可是,你早已不屬於我,你從來沒有屬於過我。
當我知道阿墨把你帶回宮中的消息後,就知道你與他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我知道阿墨可能會喜歡上你,卻沒想到他真的會愛上你。
我又怎麽能和自己的侄兒爭奪女人?況且,你本來就屬於他……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中還會有著不該有的希冀,甚至暗暗希望他對你厭煩,把你拋棄?我怎麽能這樣……
蕭然想著,輕輕一歎,抱著賀蘭飄的手臂不自覺的又緊了緊。賀蘭飄隻覺得一切突然有些不對勁,但她又說不上來是什麽不對勁。她訕訕的笑著,尷尬的說:“那個,兩個人抱著是不是太暖和了……”
“賀蘭,皇叔,你們在賞梅?”
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波瀾不驚的響起,賀蘭飄隻想拿塊豆腐把自己一頭撞死。她急忙從蕭然懷中閃開,對蕭墨討好的笑著,急忙解釋:“剛才我險些摔倒,幸好蕭然他……”
“朕知道。皇叔,真是有勞了。”
蕭墨一把把賀蘭飄拉入懷中,對蕭然冷冷的說道。蕭然接觸到蕭墨冰冷的目光,知道自己又為賀蘭飄帶來了麻煩,引起自己侄兒的猜忌,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他正正顏色,對蕭墨以君臣之禮作揖,然後說:“皇叔,微臣失禮,望皇上恕罪。”
“皇叔真是客氣了。賀蘭一向行事莽撞,是她讓皇叔多加費心了。”
“皇上言重。”
叔侄倆的對話讓賀蘭飄這樣遲鈍的人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不知何時變得如此微妙。她看看一臉陰沉的蕭墨,再看看一臉淡漠的蕭然,隱約覺得自己又闖禍了。
一種無奈與驚恐在瞬間充斥著她全身,她很想說些什麽,卻隻覺得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她眼前一黑,如願以償的昏了過去,總算可以不要麵對這樣尷尬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