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明明早就沒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氣,明明早就決定用死亡來結束一切,但在見到蕭墨那張肅冷的麵容為什麽還會感到恐懼?我這樣卑賤的人早該死了,不是嗎……
“蕭墨,你不許再靠近我!若你再靠近,我就自殺,這世上就無人可解你身上的蠱毒了!”
“真為難啊……”蕭墨口中說著為難,卻繼續逼近:“賀蘭小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朕並不是能被人隨便威脅的人。你唯一的武器便是你的妹妹,但現在飄兒不在了,你也沒有任何資本與朕談條件了。”
“你……難道你真的不怕……”
“朕原以為你不怕死,沒想到你還是退卻了,賀蘭輕羽。可是,你那個膽小怕事,怕疼嬌氣的妹妹卻跳下了那麽高的懸崖,現在在朕也找不到的地方——你已經不能對朕造成任何威脅。
你去天牢激怒賀蘭的事情真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嗎?若是沒有你的那幾句話,賀蘭也不會對朕恨的那麽深。就衝這點,你已是必死無疑。”
蕭墨的手冰冷的摸著輕羽纖細的脖頸,那麽溫柔的說著令人恐懼的話語,而輕羽的身體終於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她大叫一聲,一把把蕭墨推開,大口的喘氣,平穩自己的情緒。
待她終於平靜下來,她氣定神閑的笑著,成竹在胸的說:“蕭墨,你不敢殺我。你始終認為那賤人沒死,若你殺了我,你與她就再無在一起的可能了。
那冰蟬已經溶解在你的小賀蘭的體內,而你是冰蟬的宿主——若那賤人僥幸未死的話,隻要你見到她你就會忍受著無法附加的痛楚,而你想觸碰她的話更是好像觸摸刀鋒一樣。
這個蠱能解的人隻有我。我想,你也不想與她重逢後再也無法靠近,無法觸碰了吧!”
“所以朕無法殺你,是嗎?”蕭墨淡淡一笑:“你拿飄兒威脅朕的時候,朕會對你有所忌憚,隻是怕你情急之下損害飄兒罷了。可朕沒有想到,你居然沒有一點自知之明,把你唯一的保護傘逼走,也讓你再也沒有一點利用與生存下去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