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為齊國的王後,但賀蘭飄隻是享受了王後的待遇,卻從未盡過王後的義務,也讓她有些汗顏。作為王後,她本該幫助慕容出席許多場合,幫他應酬那些難纏的貴族婦女們,但她在齊國皇宮中存在的意義就是“混吃等死”。
因為怕被不必要的人認出來的關係,賀蘭飄幾乎從不參加大型的宴會,對於祈求拜見她的命婦們也視而不見,而安慰她們丈夫的事情就交給花慕容了——反正他是王,國家是他的,爛攤子也自然由他來收拾嘛。
可是,她到底還是愧疚並感激著的。如果沒有慕容的庇護,她恐怕早就被那個人捉回去了吧……不,應該不會。因為她的臉已經……
賀蘭飄想著,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麵頰,微微一歎。花慕容看著她純熟的近乎神經質的舉動,輕輕搖頭,然後說:“不要胡思亂想。雖說今天請的都是齊國的內賓,但萬一有不速之客到來的話,你的聲音未變,你五年來刻意躲避的苦心也會白費。你放心,我自有說辭,不會帶來不便的。”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都說了不用道歉了。”花慕容笑著摸摸賀蘭飄的頭:“那我還要感謝你把錯兒帶大才是!我見到他就止不住的心煩,沒有你的話他恐怕餓死在這宮裏也沒人知道吧。”
“喂,你這樣太過分了吧!錯兒那麽可愛,你為什麽不能嚐試著接受他呢?”
“嗬嗬……我走了,等我回來。”
花慕容沒有與賀蘭飄爭執下去,換上了白底金邊的錦服,戴上象征著身份的王冠然後離去。賀蘭飄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王宮中,忍不住伸手輕摸自己的麵頰,然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不自覺的走到了她為花錯準備的會唱各種好聽歌曲的鳥兒的籠邊,隨手拿些水果逗這隻灰撲撲其貌不揚卻能唱出動人旋律的夜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而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