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默然。
“在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把我一腳蹬開,三寶的秘密快浮出水麵之時又來找我,你真當我是這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賤,也能不能不要把別人都想得那麽賤?”
賀蘭飄對著蕭墨冷冷的笑著,沒有哭泣,方才的絕望與悲涼在瞬間消失不見,有的隻是徹骨的冰寒。
她恨蕭墨。
她曾經多愛他,便會多恨他,愛與恨交織,生生不息。
而她根本不可能回頭。
蕭墨還是沒有說話。
他輕撫額角,任由烏發遮住了臉頰,雙目緊閉,臉卻有些蒼白的可怕。他的手不自覺的鬆開,而賀蘭飄就順勢逃離了他的懷抱,一個人坐在馬車的一角,沉默不語。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記憶中的賀蘭飄一直是個爽直的女子,就算是生氣了也會毫無顧忌的罵人,這樣的沉寂漠然卻是不像她。也許,發生了太多的事,大家都變了吧……
而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蕭墨想著,微微的笑著,隻覺得那股熟悉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卻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就湧了出來,卻隻在他烏黑的袍子上留下淡淡的痕跡。他不動聲色的擦去唇角的血跡,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淡淡的說:“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吧。”
“好。既然已經到了周國,我就隨你去找那些寶貝——找到的寶貝自然是歸我的。”
就算可能是陷阱,我也不能放棄找到這三寶,穿越時空回家的機會!
這裏,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雖然有著鶴鳴,慕容和錯兒,但是我實在不想見到他……
就讓我自私一回吧……
“我答應你。”蕭墨終於說道。
以後的日子,就在無聊之中度過了。
賀蘭飄隨著蕭墨很無聊的到了琳琅山,很無聊的通過了身份驗證,隻待明日便可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