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見見故人,但我不能因為我的一時任性打擾了蕭然的生活。我不可以。
就讓我安靜的離去吧。
“安王,可是安王蕭然?”賀蘭飄終於問道。
“姑娘,你可不能直呼王爺的名諱。”那婢女變了顏色,過了許久方和緩:“姑娘先好生休息,我去為姑娘準備一些吃食。對了,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飄兒。”
當賀蘭飄在蕭然的王府中休養了五天,身體機能終於逐漸恢複的時候,她開始在院子裏小範圍的走動,活動身體,為將來的告辭做準備。
雖然隻是穿著侍女們的粗布衣衫,但她的美麗還是讓眾人側目,成為府中私下議論的焦點。她一開始很是擔心蕭然因此認出她來,但當她想到自己與蕭然見過麵,蕭然並未認出她時,也就釋然了。
或者說是故意不去想此事比較好。
蕭然是個王爺,一定很忙,也沒有功夫管我這個他一時好心救下來的孤苦少女吧。原以為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起碼斷手斷腿,卻沒想到受的隻是皮外傷,真是萬幸。
而蕭墨他到底在哪裏?我那天見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覺?
好想親口問問蕭然啊……
夜深了。
賀蘭飄在**輾轉反側都無法入眠,站起身,推開窗,望著窗外的一輪彎月,心中開始思念遠在大齊的慕容與花錯。她不知道自己離去後錯兒有沒有又被慕容欺負,而慕容與冷飛絕那段孽緣到底有沒有了結……
真是好想他們啊。
蕭然,我隻要看你一眼就悄悄出府,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我們也好久、好久不見了。
久到你早就忘記了我。
畫外音。
鶴鳴:你為什麽不擔心我的生死?你真沒良心!
賀蘭飄:禍害活千年,你一定死不了。我放心。
賀蘭飄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無法在蕭然的府邸卻對他視而不見,終於決定悄悄前往主宅,去看一眼蕭然——那個對她很好、待她如親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