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是不是很高興?阿然太寂寞了,你來了他也一定高興。你去唱曲兒給他聽吧。 _ ”
夜鶯:我不要,我是一隻有節操的夜鶯……救命!
賀蘭飄興高采烈推開房門,卻發現房中一片幽暗,而陳太醫與蕭然都在房中。陳太醫的手上拿著一條換下的白布,臉色有些灰暗,反倒是蕭然毫不在乎的說:“瞎了就瞎了,太醫無須自責。”
“王,王爺……”
“下去吧。”
陳太醫愣了一會,輕歎一口氣,對蕭然行禮然後退下。賀蘭飄觀察二人神色,聞著一屋子的藥香,心知這病是陳太醫也束手無策了。
她很想把花慕容叫來為蕭然診治,但此時正值齊國多事之秋,她怎麽忍心在花慕容孱弱的肩膀上又添重擔?所以,她隻能按下心中的悲痛,對蕭然盡量快樂的說:“王爺放心,我認識一個神醫,等她把一些事情處理好了便能為你看病了。她的醫術可比陳太醫好多了,一定能把你的眼睛看好。”
“現在這樣也很好。”蕭然淡淡一笑:“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心能看見許多之前看不見的東西。比如說你。”
“我帶了好玩的東西給你哦。”賀蘭飄笑著轉移了話題:“它會唱很好聽的曲兒,要不要聽一下?”
“好啊。”
“小灰乖,給王爺唱曲兒。”賀蘭飄在夜鶯身上輕輕一拍:“不然我可不給你水喝!”
老子是夜鶯,不是青樓的姑娘!唉,真是所托非人啊……
那夜鶯白了賀蘭飄一眼,清清嗓子,開始細細的歌唱了起來。它的聲音清澈的就好像最純淨的溪水,潺潺的流過每個人的心田。賀蘭飄閉上眼睛靜靜聽著,饒是淡漠的蕭然也沉默不語的欣賞這難得一聞的天籟。當一曲結束後,賀蘭飄愛憐的把夜鶯放在手中輕輕撫摸,而蕭然笑道:“此曲甜美中不乏剛強之氣,倒是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