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而已。
多年不見,她比以前漂亮了許多,也沉穩、安靜了許多。
她美麗的我幾乎無法把她與那個羞澀、平凡又愛哭的小丫頭聯係起來了。
阿墨有段時間出宮很是頻繁,召我來京處理政事,而我真是不明白什麽東西能讓他這樣癡迷,居然能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後來我知道他是為了一個女人。
女人?真有趣。
想不到“她”離開之後,阿墨還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或者說……那女子會是“她”?
又或者這隻是一場陰謀罷了?
當我知道阿墨為了一個女人受傷,為了一個女人在安城逗留那麽久的時候,我到底是坐不住了。探子的報道告訴我說那女子的容貌、氣度不是我一直追尋的那個身影,而我呆呆的坐著,心中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
賀蘭,為什麽還是沒有你的消息?難道你真的葬身大海了?
讓阿墨如此“癡迷”的女子到底與你有什麽關係?
後來,我知道阿墨的眼睛看不見了,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救那個女子。我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我那個冷漠至極的侄兒居然會做出這樣不理智的行為,而他最後一次失控都是在五年前了……
難道真的會是“她”?
理智告訴我,這很有可能會是敵方的一場陰謀。那隻看不清的手一下就抓住了阿墨唯一的弱點,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中讓他分心,而我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既然阿墨下不了手,那麽就由我來動手好了。
隻要她不是“她”
可是,上天居然讓“她”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
“她”沒死,真好。
蕭然想著,平靜的望著賀蘭飄,身上淡淡的殺氣卻慢慢消散,笑容也越發的柔和。賀蘭飄望著蕭然,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而蕭然終於說:“歡迎回來,賀蘭。”
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