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氣氛不對,燕王妃忙笑著扯開話題:“淑妃羽妃的舞蹈都各有千秋,但眾姐妹還是應以針線女紅為重。王爺,您說對不對?”
燕王臉色方緩,威嚴的點點頭。他真沒想到,印雪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的落水並不是“失足”,而是另有隱情。她就不知何時該裝糊塗,何時該慎言嗎?她這樣的個性怎麽在王府生存?真讓人頭疼的很!
清明的家宴在燕王隨同淑妃離去後便散了。印雪回到住所換了衣衫,四仰八叉的躺到了**,一言不發。水心守在她的身邊,怯生生的,仍然是那張受苦受難的童養媳臉。印雪歎口氣,終於開口問道:“水心,我不是失足掉進湖裏的對不對?”水心抿緊了嘴唇,點了點頭。“是不是淑妃做的?我希望你和我說實話。”水心猛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那天娘娘您到了湖邊,說把帕子忘在屋裏叫奴婢去拿,可是等奴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娘娘您在水中掙紮。當時淑妃娘娘她……她確實就在您的身旁!奴婢害怕說出去不會有人相信,就隱瞞了下來,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
果然是她……印雪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看我不順眼給我點苦頭吃也就算了,謀殺王爺側妃的事情一旦被揭發,恐怕她也不會有好日子
過吧。我隻是一個不得寵的王妃,究竟是什麽竟然會讓她敢不顧一切對我下毒手?按淑妃的個性,她應該隻是凶悍些愛耍耍小手段罷了,實在沒有謀害人命的膽量。那難道是水心在說謊?也不可能。據我和她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來看,她隻是一個思想單純的小丫頭,也很忠心,並沒什麽花花腸子。那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麽?真是越想越頭疼!印雪下床把水心扶起,對她笑道:“傻丫頭,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奴婢奴婢的叫著。娘娘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你又傷心什麽?你看,你看啊。”說著,她在地上不停轉圈來顯示自己身強體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