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也憋了一肚子的火:“難道我想摔花瓶嗎?這也是要錢的啊!我又不是模特,走什麽‘貓步’啊!有本事你走我看看!”
李婆婆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頭頂花瓶在屋裏轉了一圈,頭上的花瓶還真是穩穩當當。李婆婆又讓水心給她示範了一遍,她居然也走的很是穩當。難道就是我傻,沒有運動細胞?
印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學了,不學了。那麽多人,走成啥樣誰注意啊,不是爬著進去就好了。”
李婆婆麵無表情的說:“娘娘先前熟悉宮中禮儀,如今雖有淡忘,重溫起來還是容易的。請娘娘專心練習。”
是啊……文印雪應該是溫柔嫻雅舉止得當的。沒辦法,為了腦袋,隻能硬著頭皮學了。
背後突然“噗哧”一聲。印雪回頭一看,隻見輕羽正拿著絹子捂著嘴笑呢。自從自己生病,真是許久未見她了。
印雪故意板起麵孔:“輕羽,你笑我什麽?”
輕羽一愣,忙賠笑道:“印雪,我怎麽會故意取笑你呢?你真是多心了。”
印雪心中一震:“輕羽,我隻是和你開玩笑啊。是你別多心才好。”
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水心李嬤嬤借故退去。許久,輕羽強笑著打量著屋內的布置,口中讚歎不已。印雪歎道:“屋子大首飾多又有什麽用?惹王爺生氣,還不是都沒有了。輕羽,最近都不見你人,你可好?”
輕羽點了點頭:“我很好。雖說王爺對我並非寵愛,可我在王府一人看書彈琴也算自在。”
“輕羽,你又不喜歡朱棣,為何要在他身上吊死呢?難道你真的想在這裏老死嗎?”印雪終於問出了最想問的話。
“怎麽,你嫌我搶了你的夫君嗎?”輕羽半開玩笑半認真:“印雪,我和你說過,我並不稀罕愛情。在這裏,我可以衣食無憂,我所求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