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不以為然,不滿的跺著腳,弄的盆裏水花四濺:“拜托,我可是救了你妹妹的命誒!你怎麽這麽不知好歹?”
“你救了雲裳的性命,我很感激;可你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雲裳另有所愛啊!女兒家的名節可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更何況雲裳還是公主呢。”
“公主怎麽了?難道公主就不是人了嗎?朱棣,難道真要雲裳‘殉情’了你們才甘心嗎?”
水心見氣氛不對,早就率領丫頭悄悄退下了。諾大的房間裏,就剩印雪和朱棣大眼瞪著小眼,兩人都是互不相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朱棣終於噗哧笑出了聲:“好了,我不和你鬧了。印雪,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快揉揉吧。”
印雪識相的膩到朱棣胸前:“相公啊,你不要生氣啦。如果我不說的話,恐怕賤人一輩子都不會敢承認呢。你看,他不是接受了比試嗎?這代表他的心中有雲裳啊!”
朱棣歎道:“今天你也真夠囂張的,可父皇居然沒有動怒,真是一大幸事。好了,不說這些了,但願是我多慮了。你的腳還冷不冷?都凍僵了吧!”
印雪忙笑道:“還好啦,哪就那麽嬌嫩呢!”
朱棣卻沒有說話,把她的腳擦幹後捧在自己胸前,用手細細揉著。印雪隻覺得心中一片暖意,卻又羞愧的說:“朱棣,你這是幹什麽?快放下!”
朱棣笑道:“娘子的腳冷,為夫的自然要多加關心。印雪,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麽嚇唬我了,好嗎?”
印雪甜蜜的趴到朱棣胸前,乖乖點頭。
第二天一早,賤人就入宮看望雲裳。見他們親親我我的樣子,印雪真不忍心打斷,可她終於破壞氣氛做了回惡人:“賤人,你好像要和青蓮比試的吧。”
賤人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喂雲裳吃蘋果:“是啊。”
“那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論武功,你不是青蓮對手;論智商,你更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