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在吃飯的時候再次提起此事,有個丫頭發火了:“娘娘,你就消停點,行嗎?還沒生娃,你就絮叨了那麽久,煩不煩?”
印雪忍氣說:“孩子可能就在這月出生,這個我是有感覺的。煩請姑娘為我請個產婆,印雪今後必當重謝。”
“重謝?你怎麽謝我?王爺早就把你忘了,你一輩子都出不去呢!”丫頭幸災樂禍的笑了:“現在,王爺最寵愛的可是羽妃娘娘,還有誰想的起你來?”
看來,輕羽她果然得到了她想要的啊。可是,為了榮華富貴賠上自己的孩子,又是不是值得呢?印雪心中一疼。
腹中的孩子很調皮,總是時不時的踢她幾腳,但在她傷心的時候總是很乖,一動也不動。想來,這樣的孩子長大後一定是貼心的吧。孩子,媽媽希望你是男兒,長大後可以有著自己的生活。若你是女子,也一定會受著愛情的苦吧。媽媽真的很不希望你走著媽媽的老路啊。
這個偏殿是標準的“冬冷夏熱”,印雪隻覺得好像終日呆在蒸籠一般,煩躁不安。她的身子越來越重了,臨近生產情緒也不佳,又不能發泄出來,慢慢的抑鬱成病。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她早就不見了,現在的她安靜而隱忍。回想以前恃寵而嬌的日子,印雪隻覺得像一場夢一樣。也許,在明朝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的時候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吧。朱棣青蓮允文水心塔塔穆雷……究竟你們是我夢中的人,還是我在你們夢中呢?
“哈哈,我都快成哲學家了。”印雪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推開房門,聞著風中的花香,感覺生活也很寧靜愜意呢。
一個白色身影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她。印雪也注意到了,笑容立刻都凝結在了臉上。那白影緩緩走來,無視侍衛的阻止,在屋中自顧自坐下,笑了:“印雪,你都不請客人喝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