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蘭——”向朝怒吼,身子被內侍製住無法動一步,“不要以為太後封了你蘭馨公主就不記得以前了,你不過就是個偷來的種......”
“啪——”狠戾的掌風扇過,向朝嘴角出現了一絲血紅,白淨的臉霎時紅腫。然話卻依舊不停:“以前你隻配躲在角落,現在依舊如此,嗬嗬,你以為太後寵你就無法無天了,西峽的公主怎麽看,西峽的娘娘怎麽看,你再怎麽改,仍舊隻是她們眼中的喪國犬。”
“朝公主病了胡言亂語,還不將她拖下去,”相比向朝的狼狽,蘭馨依舊一副從容,正因為以前被忽略,現在得到太後的撐腰,她早已不再這些舊人放在眼裏,“向朝意圖對本宮不利,罰她在昭陽宮思過一月。”
“是,公主。”內侍恭敬地退下,將憤恨的向朝公主拖去朝陽宮。
此刻,蘭馨才慢悠悠地走到向晚身前,蔥根細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輕蔑帶著不屑,還夾著幾許嫉妒:“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這般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是要做給誰看呢,哦,我倒是忘記了陛下將你貶入冷宮,那晚霞宮可還為你留著,如今出了這事,你說陛下知道了會不會直接廢了你呢?”
放下向晚的下巴,侍女及時遞來一條觸感極為柔軟絲滑的帕子,蘭馨伸手讓侍女幫她擦幹淨,眼中還帶著幾許厭惡:“碰一碰都覺得惡心,”而後,雙眼中閃過一縷陰冷,寒笑地盯住眼前之人,“我到是很想知道,若是陛下看到一張花了的臉,還會不會對你這位寧和才貌雙全的女子青睞有加而不舍發落了,哈哈哈......”
揮手一樣,陽光下折射出一絲刺目銀光,一把精致的匕首從寬大的袖中滑出,刀鋒凜冽,隨著巴掌扇去。
“向蘭,你怎敢——”還在門口未來得及離去的向朝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心跳隨著那匕首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