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深夜造訪冷宮的男人就是當今的太子蘇晗日,本來應該前往皇後的長安宮商議事情的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道來冷宮,卻不知當日哭泣著向他求救的女人今日卻是比野貓難訓。
蘇晗日總是喜歡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尤其對權力和女人,而向晚的種種表情讓他光潔的額頭生出了褶皺,本來沒有波動的雙眼出現了一絲怒氣,連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竟然在無意間失去了平靜。
“那肮髒的東西就這麽合你的眼,真得饑渴到了連那狗東西都不放過,不如本太子來滿足你——”蘇晗日欲扯住向晚的衣襟,但就在此時向晚一個悶哼,也不知如何後退的,隻是在他眼前一晃,恍惚間蘇晗日的手被向晚扯住。
淒厲的慘叫聲自蘇晗日口中迸發而出,外麵的守衛紛紛湧入,見到的卻是令他們頗為詫異的一幕,太子殿下衣衫不整倒在地上哀嚎,而晚妃娘娘則麵無表情地靠在大門上倚望星空,臉上並未出現一絲慌亂或者歉疚。
蘇晗日齜牙著由侍衛扶起身,麵對向晚的眼神已不再是輕蔑,而是變成了殺人般的憤怒:“女人,你可知道對本太子動手可是死罪!”
沒有預料到的跪地告饒,向晚依舊不緊不慢地擦拭自己的頭發,麵容輕怠:“如你所見,近日來我犯的可不止這一條,”糯糯的聲音就像黃鸝般的空靈清脆,“反正得罪了蘭馨,也不在乎加上這一條。”
據聞晚妃和蘭馨因為太子而爭風吃醋,這下侍衛都明白了,原來這晚妃還是在怪太子沒有給她出頭。
而蘇晗日聽了這句話,也琢磨出了與侍衛無二的想法,於是笑道:“愛妃可是在怪本太子,你放心,我對那蘭馨沒有什麽……”以為向晚就是在吃醋,所以蘇晗日滿臉的陰沉瞬間消失不見。
“嗬嗬……”諷刺的冷笑聲越來越大,她笑這些無知的庸人,“那真是謝謝您對向晚的厚愛了,隻是您的厚愛向晚消受不起,我可還要再多活幾年,我看啊,那蘭馨就很喜歡享受您的厚愛,太子殿下不若對蘭馨多笑笑,她啊連屁股都會貼到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