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葉承歡苦笑了下。
大學畢業後她就租了一間小房子自己一個人住。雖然隻是畢業大半年,但是她卻已經工作了一年多的時間。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她賺的錢除了交房租和維持日常的開銷之外,將剩餘的部分跟讀書時候打工賺的都存起來,在賀思源付首期的那天全部交給了他。
當時,賀思源說要在房子上加她的名字的。但是,他的父母卻對此頗有怨言。為了不引起紛爭,她就跟賀思源說,不用在房產證上寫她的名字,反正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他的就是她的,沒有必要分那麽清楚……
心中不斷地湧上無邊的哀傷,她難過的,不是賀氏夫婦想要拿回房子的鑰匙,而是,賀思源今天才下葬,屍骨未寒,他的父母卻這樣對她。
曾經,他們還說認定了她就是賀家的兒媳婦,如今……葉承歡不讓自己再往下想,嘴角卻掛著一抹冷淡的笑容……
賀母的話好像讓賀父有些動搖了,他說道:“這麽說是沒有錯,但是老婆,我們這麽做真的好嗎?”
“為什麽不好?晚晴都已經有孩子了,我們就應該給她一點保障啊。再說了,晚晴肚子裏的,可是我們賀家唯一的骨肉了!”
門內的葉承歡聽到這些話,心底頓時就涼了半截,原本那已經蒼白的臉色頓時間就變得慘白了,就連原本嫣紅的唇瓣都好像瞬間失去了顏色一樣。
她那握住了門把的手指關節都已經泛白了,“刷”地一聲拉開了門,望著門外神色不自然的賀氏夫婦,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們在說什麽?”
賀氏夫婦似乎沒有料到他們的對話會被葉承歡聽了去,他們麵麵相覷,都沒有回答葉承歡的問題。
“晚晴是誰?懷了誰的孩子?什麽是賀家唯一的骨肉?”葉承歡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麽的……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