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葉承歡哂笑,說道:“我跟她算是哪門子的情敵啊?賀思源已經死了,你覺得一個死去的男人值得兩個女人為他成為情敵嗎?再說了,情敵的意思是有競爭意識的人,還要是在同一戰場上,你都已經說了向晚晴是你的前前前任女友,那都已經是鹹豐年代的事情了,我跟她又怎會還是情敵?”
三年前,賀思源瞞著她,與向晚晴在一起的時候,她跟向晚晴確實是情敵,但是,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揪住過去的事情不放。
“但願你真的那麽看得開。”古沐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不願與古沐庭糾纏“情敵”的問題,葉承歡問道:“她今天怎麽會出現?”
“你在意?”古沐庭挑眉問道。
“我難道不應該在意?”葉承歡學他的動作,挑眉。
葉承歡的動作逗得古沐庭哈哈大笑,他拉過她的手,說道:“她是昨天那個衝出馬路,害我出車禍的人。”
葉承歡沒有再說話,她以為,向晚晴今天的出現不過是偶然,卻沒有料到向晚晴在她的以後的生活中掀起軒然大波,將她的生活徹底地顛覆……
古沐庭住院的這些天,葉承歡每天都會去陪他,不過,他們卻對“刹車失靈”的事情閉口不提,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為“刹車”發生過任何的矛盾一樣。
向晚晴每天都會來探望古沐庭,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承歡的存在,向晚晴每次都欲言又止。
醫生看過古沐庭的狀況,確定他並無大礙之後,便批準他出院了。
幫古沐庭辦好出院手續之後,她折回了古沐庭的病房,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向晚晴激動的聲音,想起這些天來向晚晴的欲言又止,她本能地止住腳步,站在門口。
病房中,已經換下了病號服的古沐庭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盯著向晚晴,聲音微沉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