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竟然還可以對警衛笑得如此燦爛,末了還十分坦然地衝人家解釋:“女朋友,剛吵架了,沒事,沒事。”
“誰是你女朋友啊?!”我怒了,衝著他就是一口,另一聲慘叫響起,門衛處的保安再度探出了頭。
針對此狀況,我的心情十分複雜。沉默了半分鍾,裴子煜望了望自己還在淌血的手掌,微微歎了口氣:“牙尖嘴利的,真當自己小狗了?走,陪我包紮去。”
我本意不過是想虛張聲勢嚇嚇他,卻沒料到他真的被我咬出了血,不由慌了神,也忘記繼續反抗,配合地被他擺布著,直到被他抓到自己的車上係好安全帶,才意識到上了賊船。
“可惜太遲了。”裴子煜一勾嘴角,笑得十足邪氣。
人民醫院大門永遠敞開,熱烈歡迎所有自作孽後被人虐的人們。
當裴子煜在門診部一邊被小護士圍觀一邊消毒包紮著傷口時,親自出陣負責裴子煜病情的護士長阿姨痛心疾首地表示:“這怕是小朋友咬的吧?看這力度,一點輕重都沒有,再深一點問題就嚴重了。”
“是啊,小朋友一點輕重也沒有,是該多管教一下了,你說是吧,護士長?”
“那是那是,嚴一點兒好,嚴一點兒好。”護士長被裴子煜這麽一說,樂得屁顛屁顛的,全然忘記自己的威嚴……又或者說,美色當前,威嚴還頂個鳥用。
打完破傷風針從醫院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坐在裴子煜那輛從裏到外都散發著騷氣的車上,我深呼吸又深呼吸,才敢鼓起勇氣跟他表示:“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那我怎麽辦?”事實證明裴子煜這樣的厚臉皮根本抓不住重點。
“你神通廣大,怎麽會沒去處!還有啊,我要是再不回去,我媽就真得和我徹底斷絕母女關係了。”
“你和你媽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