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話說得這樣露骨,斯彤的臉色多少有點難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知道麽,單霓的孩子是誰的……”
她甫一開口,我就嚇得半死,險些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誰……誰的?”
“對啊,是誰的……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我才回國,喝了很多酒,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通知我我們的關係就算徹底完蛋了。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住了,我真的想不到,她竟然心狠成這樣,非要用這種玉石俱焚的方式,和我劃清界限。我在路邊坐了很久,不是不想走,是走不動,我一直在想,她是騙我的,她一定是騙我的,然後我一抬頭,就看見了從旁邊飯店裏走出來的許之行。”
“他陪我去開了房,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開房。他隻是在旁邊聽我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隻是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出口,如果不說出來,全部爛死在心裏,我想我一定活不過那天晚上……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他仍然站在我的床邊,望著狼狽得要死的我一字一頓地說,要不要跟他在一起試試看。他說單霓如今是已經徹底放棄我了,如果我願意,他可以等我……”
“老實說,我也知道這事兒不靠譜,所以當即拒絕了他,但他卻說,隻是試一試,他不會對我怎麽樣,如果我還是不可以的話,他就放棄,我沒有任何損失,還可以給家人一個交代,畢竟家裏真的在逼我找男朋友了……”
斯彤抬起頭看著我,滿臉的苦笑:“所以我們做著名義上的男女朋友至今,直到那天單霓給我打電話,說和家裏徹底鬧翻了,暫時呆在你那裏,可能人真的有慣性吧,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你房子的門口了,也就是那時候,我知道我沒辦法愛上許之行,就是沒辦法,所以第二天他來接我的時候,我說了分手,他沒有說什麽。但我和單霓之間,畢竟發生了這麽多事,一時半會,誰都難以接受,所以,我們決定暫時隻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