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大海嗎?”我問。
“談不上喜歡吧,不過那一次,站在海邊,看著沉默的大海,我的腦海裏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去到彼岸。”
“那後來去了嗎?”
“傻瓜,當然沒有。”許落葵輕輕地笑起來。
我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恬淡的笑容。
“你爸爸最近怎麽樣啊?”
“他啊,還是很忙,有時候我們幾天才能碰上一麵,通常都是他剛回來沒多久,我就要起床去上學了。”
“小心別把身體累垮哦。”
“他啊,就是一個鐵金剛。”
見到林樂銘的時候,他正坐在操場邊上,手裏拿著一根冰櫃,吐著舌頭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狗。
“林樂銘,你這是幹啥啊,買這麽多東西,又不是要出國。”許落葵跑過去蹲在那些塑料袋麵前,開始翻裏麵的東西。
薯片、可樂、話梅、牙膏、牙刷、毛巾……能想到的東西,林樂銘全都沒落下,旅行不像,倒像是逃難了。
“其實也就一晚上的火車,第二天就到了,哪用得到這麽多啊。”我看著林樂銘,在他旁邊坐下來。
“你們這些人啊,又沒讓你們出力,還在那叫嚷。”林樂銘把臉板起來。
“好了啦,東西反正都是要用的,剛許易陽給我電話了,說今天休息在家,讓我們去吃飯。”許落葵站起來說道。
“許易陽?是誰?”林樂銘疑惑地看著許落葵。
“許落葵的爸爸咯,她都這麽稱呼她爸的。”我懶懶地接話。
“是啊,這樣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感就小了,反正他也挺樂意我這樣叫他的。”許落葵笑著說。
在去許落葵家之前,我們先陪林樂銘去了一趟他家放好東西。從他家出來,在十字路口碰到了顧青空。
他正從健身房出來,穿著一身的運動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