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空從人群裏鑽出來,在電話裏告訴林樂銘我到了之後,便匆忙掛掉了電話。
“是真的嗎?”我問顧青空。
“嗯。”顧青空點點頭。
看到顧青空一臉的焦急和驚慌,我隻覺得眼睛一花,天旋地轉間,我就昏倒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聽到顧青空在大聲叫我的名字。
在校醫室裏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是有點暈暈的。醫生告訴我隻是受到了驚嚇,沒有什麽大礙。輸點水就好了。
我抬頭看著滿臉疲憊的顧青空,他見我醒過來之後,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許落葵現在怎麽樣了?”我囁嚅地問道。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顧青空輕聲地說道。
懸著的一顆心才慢慢地落了下來。
“你沒事吧?”
“嗯,沒事了。走吧,去看看許落葵。”我掙紮著坐起來。
“你別亂動,先輸完這瓶水吧。剛林樂銘給我打了電話,說現在許落葵還昏迷著。等會完了,我們再一起過去。”
我點點頭,然後把頭靠到了顧青空的肩膀上,我隻想短短地睡上一會兒。
在醫院的急診室外麵,林樂銘的整張臉都是灰色的。見到我和顧青空之後,林樂銘才稍稍恢複了點精神。
“許落葵呢?怎麽樣了?”我焦急地問道。
“在裏麵昏迷著,不過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了。”林樂銘指了指關著一道玻璃門的急診病房。
“她為什麽會跳樓呢?”我想起前一天還和許落葵在食堂有說有笑,而現在她卻成了一個受傷的病人躺在病房裏,心裏不免有一絲恐懼。
“不知道……”
“不會是為情自殺吧?”顧青空突然開口。
“自殺你個頭!”我狠狠地瞪了顧青空一眼。
“春曉,我真怕許落葵有什麽事,我剛通知了她爸爸,他一會就到。”林樂銘的聲音裏幾乎帶著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