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是我感覺你不會來的。”杜遲的目光遊移到我身上,像是紅外線光束想要洞穿我整個身體。
我內心其實很不爽,卻不得不扯出一抹笑衝她打招呼:“你好。”
“我們見過啊。”
氣氛一下子僵在了那裏,所有的空氣似乎要凍結起來了。直到阿翔提了兩瓶銀子彈啤酒過來,我和顧青空才回過神來。
“你喝嗎?”阿翔把酒遞給我。
“她不能喝,酒精過敏。”還沒等我開口,顧青空就搶先替我說了。
阿翔去招呼對麵的朋友之後,杜遲才又露出先前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顧青空,你要好好珍惜夏春曉。”
聽完這句話,我差點沒把咖啡噴到桌子上。
“我們隻是朋友。”這是今天晚上,顧青空第二次強調這句話。
杜遲有點尷尬,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站起來說:“我先過去了。”然後一陣風似地飄到了吧台後麵。
從咖啡廳出來,我的臉色由白色變成了慘淡的綠色。顧青空還在一旁打趣說:“你是變色龍嗎?一會一變的。”
我沒有理他,悶著頭在前麵大步走。
說實話,我沒想到今天到這裏來會見到杜遲。之前她找我的時候,她那副恨不得拔我皮吃我肉的樣子,我到現在都記得。
可是顧青空呢?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是我小氣,故意跟她擺臉色似的。
再說了,我和顧青空本身也就是朋友關係。指不定,高中一畢業,大家各奔東西之後,就此淪落天涯。
“還在生氣?”顧青空跑上來,拉住了我的胳膊。
“是的,很生氣,非常生氣,我恨不得一腳把你踢到馬路中央,讓卡車撞死你。”我回過頭來惡狠狠地說。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都跟你說了,現在杜遲跟阿翔在一起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