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單必須要在一周內填好上交,學校才好統籌安排,聯絡酒店安排相關事宜。那一周,二十多歲的我們瞬間變成了曾經十七八歲的樣子,每天都在討論、抉擇自己要去的地方,充滿憧憬,也夾雜不安。
在關燈就寢的臥談會時間,大家也在談論著這個問題,人脈極廣的丁玲甚至向畢業的學姐們討教,哪一個酒店比較好,並且把各個酒店的八卦都扒了一遍。
“林路雪,你想好沒?準備去哪個酒店?”丁玲問我。
我老實回答:“應該是寧錫的城市之心吧。”
“別去!”丁玲立馬反對,壓低聲音說,“城市之心的公子特別好色,前兩年一個過去實習的學姐就被……那啥了。據說這樣的事情很多!”
“這些八卦你還信?”孔美琴說,“真敢這樣,早不就有人告他了?又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傻子。”
“拜托,唐家在寧錫什麽地位?要不讓你名譽掃地還不可能勝訴,要不就得到一筆錢作為封口費,你會怎麽選?傻子才會玉石俱焚。”
“那我估計就是那種傻子。”孔美琴說完翻了個身,不再打算參與話題。
“林路雪怕什麽?有她的小男朋友在那裏,奮不顧身保護她。”李夢琪開始展開聯想,“喂,你就是為了小男朋友才要去寧錫吧?”
“喂!不是男朋友!”我再次糾正。
“你真要去?”
“也許。”
“哎,沒救了你。”丁玲歎了一口氣,“要是鑽石酒店早些開業就好了,那我們大家都一起申請去那裏。”
“你是說……四季旗下的鑽石酒店?”我遲疑了一下,終是問出了口。
“是啊,聽說是季蔚朗親自設計的超五星白金酒店,國內都排得上名,可惜要明年才開業。”
“明年5月?”我試探著。
“對!喔,看來林路雪你真的在偷偷關注季蔚朗的新聞,上次還為了見他突然跑去寧錫,嚇死我們了。喂,你這麽花癡,你小男朋友不吃醋啊?”丁玲開始調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