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尉叫我過來幫他搬酒,你先一個人看著店。我很快就回來。”
“打電話給我說就好啦,幹嘛還特地跑來?”我推著他的肩膀,“快去吧。”
匙楠倒退著小跑起來,一邊跑一邊向我揮手,然後一轉身,消失在街角。
正準備轉身回酒吧,一個聲音叫住了我:“這麽沒禮貌?看見我來就躲?”
“你怎麽過來的?”一直沒看到他過來,突然就出現在我身後,嚇了一跳。
“當然是開車過來的。”
我這才發現,季蔚朗的車就停在酒吧前不遠的路口,隻是我一直沒有注意。他將文件袋拿在手裏,但並不準備給我,“你上次說的我欠你,欠顧未遠,是什麽意思?”
“你真不認識我了?”
季蔚朗有些不耐煩地皺著眉:“你想說什麽?”
“其實我們之前已經見過三次。”我說,“第一次,在寧錫的福利院,你說我名字很好聽;第二次,在城市之心,我撞到了你;第三次,也是在城市之心,我哭著求你救我,你卻無動於衷。”
季蔚朗看著我,似乎慢慢想起來什麽,然後卻如釋重負地笑了:“所以你覺得我欠你?你就是指這個?那關老師什麽事?”
他的樣子,像是在說一件微小得好笑的事情。
“沒什麽關係,我隨口說的。”我不想再過多與他糾纏,伸手去拿文件袋。
季蔚朗握著文件袋的手卻退了退,不讓我觸摸,仰著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像你這樣欲擒故縱又惺惺作態的女人太多了,想方設法接近我們這種人,我當然要成全你了。”
他說完,將文件袋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望著他的臉,努力告訴自己,這不是季蔚朗,這不是。卻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
“你們這種人?”我仰著頭說,“你們這種人是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