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笙看著她的眼睛裏依舊是一片清冷,輕晚在那裏找不到任何一絲清冷之外的情緒。
接著,她聽見他道:“那我就等著你的主動放棄。”
留下這句話,大掌離開了水盆,如笙轉身離去。
輕晚望著他無情的背影,低下頭看著水盆中依舊紅腫的雙手,怎麽突然覺得盆裏的水原來是那麽的冷,冰涼到刺骨,就像她現在的心破碎的疼,不是冬天,溫度陡然降下O°C。
……
餐廳差不多打樣時,輕晚收拾好東西後準備走人。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撞上衰神了,先是被水燙了,然後又被範如笙罵。她的心情差極了,低著頭沒發現前麵莽莽撞撞衝進來的人,“呯”的一聲兩人相撞。
“啊!怎麽走路的啊!沒長眼睛是不是?”
熟悉的聲音,蘇藝大小姐屬於那種最喜歡惡人先告狀的人。
“……”輕晚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鼻尖一酸,眼淚就掉了出來。
“啊……輕晚,怎麽會是你。”
蘇藝吃了一驚,尤其是在看見她淚水就要委屈的掉下來的時候,更是著急了,“我撞到你了嗎?傷到了哪裏?你怎麽了?別哭啊!”
輕晚搖著頭,將地上被撞落的包給撿了起來,“沒事,你是來接我的嗎?”
“是啊,我聽說你手受傷了,沒事吧?”
“沒事。”她吸吸鼻子,將眼淚生生擠了回去。
“沒事?”蘇藝瞪著她的手,火一下子竄起來了,好像受傷的人是她一樣,“你
老實告訴我,是範如笙欺負了你是不是?”
Part6
輕晚急忙搖頭:“沒……不關他的事。”
“哼,有人明明告訴我是他把你惹哭了的!”蘇藝憤憤不平道,“你不就是喜歡他嘛,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現在就傷了兩隻手,以後還指不定傷哪呢!”
輕晚心知蘇藝是那種遇事打抱不平,好朋友兩肋插刀的人,心裏萬分的感激,但是弄傷她手的不是範如笙,現在這樣的情況蘇藝也聽不進解釋,隻有拉著她,“小藝,我們先回去,我跟你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