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哪天晚上?”
“就是範如笙生病的那個晚上啊,輕晚不是照顧了他一個晚上嗎?第二天來的時候她的精神好差呢!”小凡說,“你們不記得了嗎?最後還是經理打電話讓她同學把她接回去的。”
“哦!記起來了,那有可能是被傳染了。”有人朝如笙擠擠眉,“如笙,要不要去看看?再怎麽說人家也是為了你生病的。”
“對呀對呀,人在脆弱的時候最需要人貼心了,她那麽喜歡你,說不定你一去,她就好的飛快。你看看這家西餐廳自從她來了以後,每個人都有活力多了,可她這麽一不在了,瞧,多冷清啊?”
冷清麽?他怎麽不覺得。如笙不以為然,還不是一群烏鴉在耳邊嘰裏呱啦的吵?
他放下筷子,丟下一句“我吃飽了”起身走人。
“嘖,真冷!”有人受不了的打了個寒戰,“輕晚真可憐,喜歡這樣的人。”
“這叫個性……”也有人很花癡地看著他的背影,“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的男神。”
“受不了你,那你怎麽不把他追上手?捧回家多好。”
“不行……”那人頗有經驗地搖搖單指,“這樣的男生隻適合崇拜,不適合當男朋友。”
輕晚提早出院了,本來醫生說要掛兩瓶水的,可她還是偷偷跑出來,她也不喜歡醫院裏的味道,各種藥水混在一起,聞著難受。
蘇藝去上課了,她選的雙學位,雙休日都要補課,說好四點半來接她的,不過她得先回去才能跟她發信息說自己回了寢室,不然說不定她會從教室衝去來把她捆回醫院。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蘇藝,她性格開朗,總是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永遠都沒有煩惱的樣子。有段時間,她時常會跟著蘇藝一起出去玩,去結識新朋友,聽他們聊天,有時候會被逗的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