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工作上的忙碌加上母親的病情還沒得到暫時的穩定,所以我總是在找一個恰當的時機來見你。可是當那天你跟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我才發現時間過的太快,以至於我沒有及時的抓住你。那天晚上你跟我說了那些話,我有仔細的想過,如果你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真心的祝福你,可當真正麵對要失去你的時候,我卻又做不到那麽闊達,我沒有喜歡過別人,可我卻肯定我的幸福隻有你。”
輕晚盯著碗裏的大排骨,像是要將它盯出一個洞來才善罷甘休,“以前你和我說話從來不會超過三十個字,去美國的五年之後,反而更會說話了?”
如笙像是沒聽見她話裏的嘲諷,說,“你不信也罷,在醫院和你相遇之前,我已經打算要去找你。”
“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麽?當初要我不要等你,現在回來又說來找我?找我做什麽呢?你覺得我們可能做朋友麽?”
如笙怔怔地望著她,心裏那熟悉的痛又開始肆意地擴散。
Part7
輕晚嗬嗬地笑起來,“如果我是你,選擇了就不會再回頭,反正始終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太愛你,是我不知好歹的闖入你的世界。如果我是你,就會選擇茉落姐,她可以讓你這塊寶石散發更強烈的光芒,而我隻會讓你失了光。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追求她,跟她結婚,然後繼續當G市最年輕有為的大院長,多美好,多夢幻不是?”
“輕晚……”如笙的這兩個字裏包含痛楚。
“你知道嗎?五年前,哪怕你給我親口跟我說你要去美國,你無可奈何,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恨你,可是你連親口告別都不肯,範如笙,我在你心底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也許你不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聽這三個字。”她打斷他,笑,“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走的時候,我沒問你要青春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