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烈如歌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跟著小廝走進九皇府。眼神悄然掃視著四周,卻沒有發現樂樂的任何氣息,心中有些不安。
素聞九皇爺冷酷無情,莫非他對樂樂?
“看什麽看?還不快走。”小廝嘶吼道,想要把剛剛的氣全部撒在烈如歌的身上。
烈如歌聽到聲音回過神來,臉上賠著笑,心裏卻把他祖宗十八代全罵了個遍。她烈如歌什麽時候成了有仇不報的人了,笑話。
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大堂之上,烈如歌看向不遠處坐在雕有黑蟒壁花座椅上的男人,手指慢慢收緊,就是這個男人綁了她的女兒?
長得一副人五人六的樣,盡辦這些貓狗不如的事。可是在沒有找到女兒之前,她隻能忍著了。
“參見九皇爺。”烈如歌微微福身,算是行禮。
“見到九皇爺還不下跪。”小廝低聲罵道,一臉的不高興。
“罷了。”司徒拓依靠在椅子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放在扶手上,雙眼微眯,臉上一片冷意襲來,大有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讓人無法直視。
抬手指了指烈如歌,開口問道:“聽說你是本王的遠房親戚,本王怎麽不知什麽時候有你這號親戚?”
烈如歌嘴角抽了抽,神色有些不自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回王爺,小的是您三舅他五大爺的小姨子的姐夫的哥哥的叔叔的三叔公的兒子啊。”烈如歌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大喘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九皇爺啊,按輩分算起來您還要叫我一聲曾曾祖父呢。”
“哦?是嗎?”司徒拓站起身緩步朝著烈如歌走來,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不過這笑意為何看起來那麽的詭異?
烈如歌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嘿嘿笑著,有些不敢直視司徒拓。
“九皇爺,我真的是您的遠房親戚啊。”烈如歌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隻是,九皇爺您老能不能不靠這麽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