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主,您一定是看錯了,我怎麽可能在這麽危險的時候吃瓜子呢。”烈如歌悄悄的擦了擦汗,順便白了他一眼,暗罵道:小氣鬼。
司徒拓顯然不相信她的話,斜眼看著她,冷漠地嘲弄道:“居然沒傷到一點,你還真是福大命大啊。”說完還不忘瞪了她一眼,嘴角的冷意更甚。
果然,他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還是跑到正題來了。
“奴才全托尊主的福,要不是尊主英勇,奴才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烈如歌做出一副欲泣的可憐樣子,感動地朝著司徒拓眨著眼睛。
“哼。”司徒拓眸子裏射出殺人的光,話鋒一轉,問道:“烈歌,你到底在隱藏什麽?”
烈如歌一聽,立刻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峨地回答道:“尊主,尊主在說些什麽,奴才聽不懂啊,奴才沒有任何隱藏,如果說非要隱藏,也一定是奴才對尊主這顆感恩忠誠的心啊尊主。”
別說司徒拓聽了這話會怎麽樣,就連她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浮誇的演技給弄吐了。
烈如歌再次抬頭已經不見了司徒拓的身影,司徒拓冷冽地聲音卻從門口處傳來:“本王就不信你漏不出馬腳。”說完,大步走了出去,背影冷峻無比,身上散發著王者的氣息。
烈如歌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臉色滿滿冷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好看的眸子變得疏離。
“司徒拓,恐怕你是沒那個本事等到那一刻了。”委曲求全了這麽久,烈如歌
被身上的奴性惡心到。
她有幾天沒回烈府了,是時候該去會會那兩個人了。
起身向著後院走去,輕而易舉的躲過黑衣人,來到一個死角。她這幾天早就已經把司徒拓的地形摸得透徹,黑衣人的方位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媽咪。”樂樂看到來人,高興地撲進烈如歌的懷裏,小腦袋深深地埋在她的懷裏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