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歌帶人前來,隱衛見一直隨後的管家福叔沒有異議,就由著烈如歌輕鬆打開殿門,雙手一推,把裘雪塞進大殿,然後一臉賤笑地利索關上大殿的雕花大門。
“福叔,咱們尊主能力無極限,相信很快九皇府就會迎來小主子的。”烈如歌抬頭,看見福叔臉色深沉憂心忡忡地站在前方,真怕他起疑心要進去,連忙狗腿地笑著道。
一聽,福叔臉色好轉了許多,朝著烈如歌凶狠瞪了一眼,沉聲道,“你回去吧,這裏不用你守著。”說著,眼神還輕蔑地看了一眼背後的警示牌。
烈如歌在防備著福叔,避免他破壞了自己一手擺下的好戲。同時,福叔也在警惕著烈如歌,在他眼中,烈如歌是司徒拓的眼前的寵奴,他更加不想司徒拓與裘雪的好事被她攪合。
當然,福叔感到疑惑的是,烈如歌作為司徒拓現在的男寵,見到有女子跟自己爭寵,居然沒有生氣,還一臉的讚同,甚至欣欣榮地把情敵送到營地上,真是奇了怪了。
烈如歌眼眸微動,大略猜到福叔的心思,淺淺一笑,抬步離開。為了做足戲,烈如歌在離去時,還刻意裝出臉色黯然傷神,好讓他人誤會。
果然,福叔神色驟然暗沉,眸色不好地緊盯著她,烈如歌唇角冷勾。
回到自己的寢室,烈如歌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心癢癢的。其實,她還真想著近距離,原聲立體的聽牆角的。改明兒,自己就把司徒拓的今晚繪寫成一本小黃書,廣大銷售。
絕妙的賺錢路子,就這麽扼殺在福叔那頭忠厚的守門犬爪子上了。
“唉”烈如歌翻了個身,深深歎了一口氣,為自己一念之差,同銀子作對的行為感到懊惱。
突然,室內氣息波動了幾下,一股淩厲的陰風掠過,烈如歌猛然睜開雙眸。探放神識,仔細又警惕地察看引起剛才空間波動的人。視線內,隻見到一條黑影在幽森的野外時隱時現,烈如歌小臉冷沉又凝重,身行一閃,人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