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劄是烈如歌現在追蹤事情的關鍵,快速瀏覽後,烈如歌謹慎地把手劄放回到木盒內。雖然她手上現在已經獲得手劄的上中兩部,裏麵的內容是一些平淡無奇的生活記錄,可這是司徒思懿留下的。
況且,有趣的是,司徒思懿的手劄連烈震庭也不知道的存在。上部手劄隱秘的藏在床板下,中部意外遺留在了太後的寢宮。一個雕雅普通的木盒,司徒思懿根本沒有理由把她帶到太後的寢宮,一忘就忘了十多年。
倘若追究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司徒思懿自己故意留下的,目的許是留在自己身邊不安全,讓太後保管。
可如此一來,問題就更多了。烈如歌看過手劄,並沒有值得令人探究的地方,也沒提現出當時風雲湧動的丞相府,連錦瀾進府,司徒思懿是一筆帶過,毫無奇外的情感。
烈如歌顰眉沉思,不解司徒思懿大費周折地把手劄寄存在太後宮殿的意思。
“嵐姨,我娘把這個木盒落到您這處,當時丞相府是個什麽狀況啊?”烈如歌臉上閃爍著好奇的神采,平靜來看隻是作為孩子的她關心自己娘親的往事。
方才,太後在烈如歌攤開手劄時,也掠過一眼,知道裏麵是司徒思懿所寫的手劄。太後沒有多想,司徒思懿遺落的交給烈如歌,也算是物歸原主,可惜的是手劄上的女主人已經銷聲逝去。
聽烈如歌所問,太後心情沉重,抬手端詳著烈如歌的小臉,唇邊的笑意漸漸咧開。凝脂雪白的手慈愛的摸了摸烈如歌的粉腮,歎息地道。
“你當時還未滿百日,烈震庭就把錦瀾娶進府,錦瀾還懷上了。烈震庭就想要個兒子,見你娘生下又是個女兒,就把所有的期待寄托在錦瀾這胎上。之後,烈震庭冷落了思懿姐姐,一頭腦熱地天天和錦瀾黏在一起。”
“思懿姐姐才剛生產完,月子都沒有坐完,烈震庭那個混蛋任由著錦瀾跑到思懿姐姐麵前,耀武揚威,恥高氣揚的。雨菡出事的當日,烈震庭自不量力,又沒派人告訴哀家,白白拖延了時辰。哀家知道後,雨菡已經……哀家看,烈震庭就是被錦瀾這個醜媚子給迷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