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歌緊抱著司徒拓,背對著男子,也能察覺到一股巨大的殺氣沒有任何的減弱地逼向自己,下意識地烈如歌身體更往司徒拓胸膛貼,有勢必要把自己處於危險的背部融入司徒拓骨血中的既視感。
當下,烈如歌腦中一個想法,內心的小人嘚瑟的雙手叉腰咆哮:憤怒吧,司徒拓!
司徒拓深邃的鳳眸眯起,眸底折射出冷銳的寒光,看向直襲擊自己的神秘男子的瞬間,抬手迎上,俊臉冷峻,略有薄怒。此刻,完美的闡釋了貼身小廝的烈如歌最能感受司徒拓身上的憤怒,是被挑釁與輕視所勾起的大火。
電光火石之間,司徒拓與神秘男子近身對打,淩厲的掌風摧毀著四周草木,強烈的罡風扯起黃色地表,塵土與草碎等混雜在一起,翻飛湧動。
本還在對戰的兩方人方紛紛停下來,伸手擋住鼓起的大風,同時雙腿紮穩步伐,但還是有不少的人被吹翻,整個人以顛倒的狀態飛趔出去。
身為暴風中心的烈如歌此刻再好不過了,她雙手不斷收緊,不論司徒拓如何的大弧度的動作,都沒能甩掉她。而且在司徒拓的“保護”下,她一條頭發絲都沒有損傷。
“嗯”一聲悶哼,烈如歌耳尖的聽出是神秘男子發出的,眉頭挑了挑,正要伸出腦袋去瞄瞄。頭剛鑽出結實寬闊的胸膛,一道淩厲的殺氣從頭頂疾速劃過,烈如歌快速地又縮了回去,小手不禁摸了摸自己脖頸,心有餘悸自己的腦袋還在。
剛才與神秘男子對打,烈如歌消耗了不少的精力。眼下,烈如歌猜這場壯烈的賽事大概要持續下去,反正她在最安全的地帶,沒有生命危險,烈如歌暈乎乎地閉上雙眸,沒過多久就入睡了,且掛在司徒拓身上的雙手雙腳未見有絲毫的鬆動。
兩個時辰後,暴風終於逐漸停下,兩方人馬都忘記了廝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前麵一個寬大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