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女子**出來的肌膚逡黑,鏈銬深嵌入手腕腳踝處,與血肉長在一起,迤地的長發黑白相間,酸臭味是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聽到白詩蘭的話,女子毫無反應,頭一直無力低垂著。
見狀,白詩蘭也不惱,似習以為常。白詩蘭取過門口的火把,照在女子的麵前,火光灼熱燒人,無動於衷的女子微微偏頭,畏縮地避開火把。
白詩蘭雙眸眯起,仔細地打量著女子,媚眼在女子的兩手臂關節處看去,見到兩節森森白骨暴露,一堆白色肥大的俎蟲在傷口中湧動,朝著女子手臂上下侵蝕噬啃,朱紅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愉悅的弧度。
“哎喲,本宮欣賞著自己的佳作,差點兒就忘記告訴敏妹妹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敏妹妹,你的兒子原來沒被本宮掐死,命大的活了下來,現在還找回到三王府來,妄想著跟弘兒爭奪爵位。”白詩蘭眼中陰毒和鄙夷滑過,陰陽怪氣地道。
聞言,女子驀然僵住,忽而渾身鬆懈下來,保持著之前的雷打不動,顯然白詩蘭的消息之於她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白詩蘭又咯咯的笑起,見女子不相信自己的話,耐心地給她描述著司徒甫仁的外形。
“本宮一見那個賤種,就知道是敏妹妹當年的孩子了。你都不知道,和你簡直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可是,王爺已死,他回來有什麽用呢?憑著我爹禦史大夫,弘兒自然是會繼承爵位。你的那個賤種,最後……咯咯,本宮倒可以心善一回,帶他過來見見他的母親。你們兩母子關在一起,想必很有趣。”
“啊啊啊”女子忽而暴怒,雙手雙腳瘋狂地扯著鐐銬,發出淒厲又沙啞的嘶吼聲。
見女子癲狂痛苦的模樣,白詩蘭歡愉地大笑。
女子是司徒甫仁的生母,三王府的已死的敏側妃。白詩蘭嫉妒敏側妃得到司徒軒的寵愛,在敏側妃命懸一線之際,忽然改變主意,命人把敏側妃帶到這處關押起來,用殘忍的刑具折磨她,還時不時來告訴她關於三王府的事情,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