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修長如玉的身姿斜靠坐在紅木雕花椅上,絳色流水翔雲錦袍,頭上是五銖冠冕,細長的兩條金色麥穗流蘇在墨色發上猶為的引人側目,仿若斂收一切的光華美潤,而略顯尖削的俊臉,濃眉入鬢,挺鼻薄唇,一雙狹長黑亮的眼眸迷人,卻總有一股陰戾若隱若現,打破了他身上的溫潤。
男子便是申屠無憂的胞兄,月烏國太子申屠無離。申屠無離聽道申屠無憂撒潑似的叫嚷,狹長陰戾的雙眸滑過一抹鄙夷,粉白的唇瓣輕翹起,吊足了申屠無憂的胃口,才低聲道。
“哼,她可是落夏國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丞相府二小姐烈如歌。烈如歌生母乃是思懿公主,背後仗著落夏國太後與陛下。身份都沒調查清楚,便輕易的下手,申屠無憂,胸大無腦,說的就是你。”
申屠無離的埋汰令申屠無憂嬌俏的小臉猛沉,可她觸及申屠無離那張絕豔雋美的麵容,生出任何的善意,有的是打從心底裏升起的畏懼與害怕。
雖然兩人都是皇後所出,但是申屠無憂打小就害怕申屠無離,且申屠無離對她這個胞妹並沒有多少維護之心,兩兄妹的感情淡薄如水,外界傳聞中的相親相愛,簡直就是扯談。
“父皇,皇兄又罵我。”申屠無憂連忙朝著一側的申屠瑾瑜看去,朱唇嘟起,淩波的雙眸泫然欲泣,神色委屈地道,卻挑釁地看了一眼申屠無離。顯然,有他們的父皇在此,申屠無憂總會多了一絲底氣,畢竟她是父皇最寵愛的孩子。
“無離,你又欺負你皇妹了。你們兩個從小就沒完沒了的,到現在還是互相在朕麵前投訴,跟小孩子似的。這倒是令朕記起一事,無離你從邊疆回來是有些日子了,朕打算為你選妃,太子府沒個女人,如何像話。”申屠瑾瑜沉聲道,語氣磅礴有力,天庭飽滿,帝皇之氣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