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丞相府的二小姐真是個有趣的人!”一道陰冷磁性的男聲清晰入耳,烈如歌就這聲音,抬頭就見到站在樹上的妖孽的申屠無離。
烈如歌濃眉挑起,美眸打量著申屠無離那一身紅豔繁複的錦袍,不得不說,能把烈焰般紅袍穿得如此妖治又氣勢的人,除了自己,申屠無離是她見過的唯一的人。
隻是,烈火般的紅色是她烈如歌的專屬標誌與最愛,見到一個和自己不分伯仲的有紅衣氣質的人出現,烈如歌那容不下一顆沙粒的玻璃心,搓搓搓的碎了一地。
“妖孽,敢不敢應爺爺一聲,我收了你!”烈如歌捏著嗓子,聲音尖銳地道。
申屠無離還在欣賞著烈如歌那冰肌玉骨,婉轉蛾眉的天生麗質,徒然聽到一道奇怪的聲音與莫名的內容,狹長的雙眸中陰戾浮現,陰冷又玩味地看向烈如歌,聲線靡靡又寒冷。
“二小姐女扮男裝在潛在九皇爺司徒拓身邊,意圖如何不說,單是這一消息,就足以令九皇爺動怒,大開殺戒,二小姐有九條命都不夠砍啊。二小姐猜猜,本殿會不會把你固死守的秘密泄露給九皇爺呢?”
烈如歌美眸眯起,銳利的冷光流轉,對申屠無離的威脅置之不理,反倒是好奇地問道,“你就是申屠無憂的胞兄,月烏國獨愛藍顏不愛紅裝的太子?”
兩個獨特又貼切地形容,完全把申屠無離橫掃大陸的形象暴露無遺,且怎麽聽都會有一種諷刺。然而,烈如歌語氣亢奮又激動,似乎見到傳說中的神人那般。
申屠無離狹長的雙眼直視烈如歌,看著烈如歌雀躍的神色,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反倒是嚐到一股五味雜陳的滋味。
“二小姐,不愧是伶牙俐齒,耍得精明睿智的丞相大人團團轉。嗬嗬,百聞不如一見,今日有幸見到二小姐,本殿發現二小姐裝傻扮假的本事亦是一流的絕佳。”申屠無離紅唇一揚,冷聲陰風怪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