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歌從養心殿出來,半夜冷風嗖嗖,守在的殿外的宮女們都不禁打著冷顫,而烈如歌隻覺神清氣爽,遍體溫熱,心中猶如有一團小火苗,不停地給她加熱保暖。
走出殿門,烈如歌一個回首,瞅見太醫被禦前侍衛長抓著從半空飛掠到養心殿,那鬆竹嶙峋的身子像一塊破布,在風中淩亂的吹啊吹。烈如歌美眸眯起,唇角勾起一絲玩味。
順利把東西交給司徒明,烈如歌乘坐步攆出宮,接著坐上丞相府的馬車。
“錦瀾有什麽動向?”馬車內,柔白纖細的指骨叩著光潔的桌麵,烈如歌慵懶地斜靠在軟墊上,慵懶地問道。
“小姐所料無錯,在我們離開丞相府後,錦瀾就派人去院中找小小姐,而她一邊喬裝打扮,掩人耳目地悄悄離府。她隻身去了郊外的一間偏僻客棧,我們的人在客站外麵等候著,至今未見到錦瀾出來。”綠蘿沉聲回話,麵無表情的清秀小臉上隱現出浩然的煞氣。
烈如歌兩把小扇子般的眼睫毛微動,素手倒著一杯熱茶,推至到綠蘿麵前,勸慰著,“綠蘿,他們沒有動到樂樂半根寒毛,這個細節你不必耿耿於懷,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給他們嚐嚐咱們的獨家厲害。”
烈如歌清楚,綠蘿隱現的殺意,定然是她聽聞錦瀾用了殘酷的手段準備來對付樂樂,好在樂樂不在丞相府,她才沒能得逞,不然今日回到丞相府,恐怕自己見到的樂樂,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骸。
綠蘿頷首,端起熱茶小口輕呷,此刻的綠蘿身上有一種大家閨秀的寧靜高貴的氣質,舉止端莊禮雅到位。
烈如歌支著腦袋,美眸帶著好奇,漆黑如亮的雙眸巴眨了好幾下,學著樂樂天真無邪神色,“綠蘿,像你這般靜若施子,冷若殺手的冰火交融為一身,演繹得淋漓盡致得獨特個性女子,以後會是哪種福氣男子娶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