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門這段路程,短不短,長不長的,可按照千裏寶馬追風,肯定會疾速地就到達宮門。但是,這次追風不曉發什麽瘋,亦或者它主人哪根筋搭錯,總歸烈如歌察覺到漫漫長夜下,這路咋就永遠走不完似的?
“咳,九皇爺今晚不急著回府嗎?”畢竟是應承了他人好心,烈如歌優良的品德上做不出咄咄逼人的質問。
“你要問這個做什麽?本王沒有義務回答你。”司徒拓深邃的鳳目幾近與夜色彌漫在一起,微微移動,看見胸前那張傾國傾城的精致小臉的齜牙咧嘴的做著詭怪異動作,宛若一隻被炸毛的波斯貓,削薄的唇瓣緩緩上揚,冷峻的容顏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烈如歌心中大罵,我去,拽個屁啊!等等,老娘這是上了司徒拓這廝的賊船,現在下不來了嗎?!
深呼出一口氣,在半空吐露成一襲冷煙,烈如歌攏緊了身上的狐裘,美眸滴溜溜地轉動,眸底的狡黠一滑而過。紅唇盈盈翹起,精致小臉盡量調整出一個適宜溫婉的神態。
“九皇爺不要見怪,我以為九皇爺和我一般,遂想岔。嗬嗬,九皇爺與我這無知小姐當即是不同,我適才真的是異想天開,腦子秀逗了。九皇爺,還請你見諒見諒。”烈如歌淺淺笑道,語氣是難得的柔和溫順,在寂靜的夜間,匯聚成一曲動聽的樂章。
但不知為何,司徒拓聽後,深覺得有一銳利的刺梗紮入細肉內,舒服不起來。俊美如鑄的臉上,眉間折痕加深,鳳目鋒利懾人,幽深之中凝著一絲的疑惑不解。
然而,烈如歌微垂著眼簾,遮擋住裏麵熠熠發光的瞳孔,感官卻始終警覺著外圍,關注在司徒拓身上。不要懷疑,烈如歌是亟待地希望見到司徒拓的回答會與她意料中那般。
隻是,烈如歌的小九九注定要落空。
“哼,本王與你不同而量,自是不同,不過你與本王的關係,至少是同躺過一張榻的親密。”片刻之後,司徒拓醇冷的嗓音森寒地在烈如歌的頭頂響起,還帶著一股輕蔑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