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貴妃柳眉顰起,櫻桃小嘴抿著,神色不鬱地掃過鎮定自若的申屠無憂,眸底冷光一劃,微微審視,視線就落在芳容失色的烈若溪身上。
“太子妃,你確定給你藥的人是無憂公主?據本宮所知,無憂公主自打到京城,深居驛站久不出。本宮與無憂公主自小交好,未出閨閣的她不可能把所謂的獨家迷藥給你。”黛貴妃為“迷茫”的申屠無憂解釋。
“藥的確是無憂公主給我的,黛貴妃,敢問你與無憂公主是好交情,那你與無憂公主日日相對嗎?你怎麽知曉她的真性情,且人都會變的,黛貴妃就能確認無憂公主沒做過一件錯事,是冰清玉潔般的大聖之人嗎?”烈若溪急紅了眼,不管不顧地站起身,對著黛貴妃便是一頓的反問。
據常理,烈若溪再不著急,就不正常了。烈如歌在一旁看著兩女開撕,有種無語凝噎,她不過是提了一句話,她們變臉,從盟友改為敵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她隻能瞠乎其後。
黛貴妃榮寵後宮,太後都要給她幾分薄麵,嬌縱慣了,自大烈如歌之後,就沒受過這般麵對麵叫板的氣。況且,黛貴妃一想起自己都被烈家姐妹欺負,新仇舊恨一股腦地湧上心頭,氣得她胸口劇烈起伏,酥指怒指。
“太子妃,注意你的身份與措辭,本宮的話你可以膽大質疑,難怪你敢假孕,欺騙太子,以圖謀太子妃之位。哼,丞相大人可是教出了好女兒,個個都是頂級的厲害。”
黛貴妃氣惱不已,尖酸刻薄,冷嘲熱諷地也沒有個顧忌。
司徒明一聽,這後宮的女人在他麵前數落他重臣的不是,而且這女人身份還是北狄的公主,仔細研究下來,她豈不是看不起落夏,瞧不起他這位國君了?
“愛妃稍安勿躁,丞相大人是我落夏百姓愛戴的清廉朝廷重臣,不可同日而言。”司徒明黑沉著臉,冷聲責備道。